能存留多少氧气?如今只能指望唐淼等人赶紧挖开地道,不能呼吸,就算他赵某人有绝世武学,也无可奈何的。
秦红棉有些错愕,久久之后,才问出一句话,“什么是氧气?你好像很怕!”
“氧气啊,就是咱们平常呼吸的东西,没有氧气,不堵住口鼻,也同样会窒息而亡的”慢慢的赵有恭安静了下来,他伸手摸索着,很快摸到了秦红棉,只可惜摸得不是位置,怎么软软的?不过这时候,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了,将秦红棉扶起来,二人说这些闲话。赵有恭有意要与秦红棉闲聊,他怕秦红棉会睡过去,同样也怕自己会支撑不住,因为此时已经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秦红棉去打赵有恭的手,却使不上力气,这个贼种,真是一点规矩都不守。背靠铜钟,呼吸越来越不畅,秦红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不知为何,她好想睡觉,最好一睡就不再醒来。赵有恭纳闷,为何秦红棉一句话也不说了,低声喊了几句,依旧没什么反应,伸手去摸,却感觉到秦红棉身上的温度慢慢变凉,这是怎么回事?虽然被钟鸣震得吐血,但也不至于这样的,缕着秦红棉的肩膀摸下去,终于摸到了什么,在她的小腹上插着一根类似木棍的东西,那里湿湿的,想来流了不少血。不知怎地,赵有恭有点小感动,这个倔强的女人,躲在钟里竟然一声不吭。不能让秦红棉死,她要是死了,婉儿怎么办?
“秦红棉,姓秦的,你快醒醒醒醒,千万别睡”任凭赵有恭如何叫喊,秦红棉就是没有反应,失血过多,又是缺氧,这可如何是好。没有办法,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将秦红棉的身子放平,膝盖了些什么,已经听不清楚,秦红棉只觉得这一刻很安心,就是死了,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。
咚咚,有响声传来,当看到一丝光亮,赵有恭笑着倒了下去。冥冥中,仿佛天注定,注定他赵有恭不该死,也注定秦红棉还要继续痛苦的活下去。那片黑暗世界里的话没人知道,赵有恭不会说,秦红棉也不会说,总有些东西不容尘世接受,也总有些东西让我们矛盾。面对这些,我们舍弃了,却总是无法忘怀。
不知何时,睁开了双眼,入目是婉儿憔悴的面容,看着木娘子,不由得想起了秦红棉,那个倔强而困苦的女人,这辈子要怎么活下去?
“婉儿,你娘怎么样了?”赵有恭气势并没受什么伤,只不过脱力而已,木婉清扶着他坐起身,泪水凝眸道,“没有大碍,只是要将养一段时日了!”
“没事就好!”赵有恭笑了笑,只是笑容看上去很尴尬,发生那些事,以后要如何面对秦红棉呢?佯装不知,可骗得了别人,骗得了自己么?
在洛阳将养了几天,大队人马返回了长安,五月中旬,京师大学堂开科录取,场面非常热闹。本来该去主持仪式的赵有恭没有去,因为那些挖河的异族苦力又闹事了,原因是这段时间每顿饭管的吃食少了,吃不饱饭,干活不利索,那些工头就拿着皮鞭抽,终于惹怒了一些人,这些人趁着深夜防守松懈,拿着工具攻破看守大营,将负责看守的提辖官霍方强抓了起来。赵有恭回到长安没几天,就发生这种事,也是气恼的很,当即领着人来到了咸阳河工大堤,此时咸阳附近的大运河已经挖的差不多了,只见大河宽为二十丈,深约四丈,绝对可以堪比京杭大运河了,以后引来黄河水,关中就不用再担心干旱了。
这次前来,赵有恭并没有带太多兵马,他径直竟如看守大营,见到了主持闹事的吐蕃人韦若玛。韦若玛以前曾经出使大宋,所以会说一些汉话,见面之后,赵有恭便让人将韦若玛逮捕起来。其实事情根本不用详查,河工伙食下降,肯定是有人贪墨了,当天,赵有恭就让人将负责河工辎重的漕官程特押到校场,同时也将主持闹事的韦若玛捆了起来。
定逮捕韦若玛,彻底惹怒了那些河工,不过赵有恭一点都不畏惧,站在高台上,冷声道,“本王告诉你们,以后有什么不满,或者觉得不公,都可以上报京兆府或者秦王宫,可要是敢私自缉拿本王的部将,不管什么原因,决不轻饶。现事情已经查明,此时缘由程特私扣物资,才减了你们吃食,所以本王按律将程特问斩,但你们闹事的,哼哼这次念在是初犯本王只杀韦若玛一人,如果以后再有闹事,全部砍头!”
说罢,亲兵挥刀斩下了韦若玛和程特的脑袋,赵有恭此举彻底镇住了这些异族人,他们总算明白了,以后有事说事,秦王所部还是讲道理的,可要敢动武,不管什么原因,格杀勿论。
从咸阳回来,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,便见婉儿从外边跑进来,焦急万分的气道,“恶贼,是不是你赶娘亲走的是不是你?”
木娘子凶神恶煞一般,一对杏眼睁得溜圆,目光里雾气迷蒙,赵有恭纳闷不已,“你胡说什么呢,谁赶她走了,本王难道还管不起她吃饭不成?”
“不是你那娘亲为何去感业寺出家”
“什么?”赵有恭刚喝口茶,一口喷了出来,他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可要去阻止秦红棉吗?
赵有恭不想去阻止秦红棉,也许去感业寺是秦红棉最好的归宿了吧,不过有些事又不能对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