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四大恶人的名号还是听说过的,当即往湖边看去,果然看到褚万里被人绑在了竹林边上,这时她也笑不出了,随即把宝剑扔给段正淳。段正淳与朱丹臣等人知会几声,轻身一跃,足尖连点水面,如戏水之燕般轻轻落到岸上。
岳老三可是个浑人,仗着手中一把鳄鱼剪。想要与段正淳斗上三百回合,可不待他动手,却见一声凄厉的笑声,接着一道残影从另一侧竹林飞出,这身影太快了。转眼间就落到了竹楼门口。那人瘦长不堪,手中握着一把铁爪钢杖,而铁爪另一侧则贴着阮星竹的脖颈,“嘿嘿,段正淳,爷们每次见你。你身边都有些俊俏美妙的娘们在,瞧这女子娇滴滴的,你可是艳福不浅啊。”
云中鹤突然出现,赵有恭也着实没有想到,云中鹤制住阮星竹。叶二娘也轻轻飘落,坐在竹楼第二遍不成?”
“你”云中鹤持着阮星竹后退两步,有些迟疑不定的阴沉沉的看着赵有恭。如无必要,云中鹤是绝对不愿意得罪赵有恭的,可要是就因为赵有恭一句话就乖乖的放人,他云中鹤的脸面还往哪里摆?
云中鹤不言语也不放人,赵有恭却不会有那耐心等着,随后上前两步,虽然还未动手,云中鹤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,那股其实压得他喘息都有些粗重了。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时,段延庆飞身落在竹楼前,铁细杖杵着地面,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段正淳,“老三放人吧,秦王殿下说的没错,咱们要杀的是段正淳!”
段延庆的话无异于给了云中鹤一个台阶下,于是云中鹤忙不迭的应了一声,赶紧放了阮星竹,阮星竹有些浑浑噩噩的,阿朱生怕那云中鹤再暴起发难,赶紧上来将阮星竹拉到了远处。段延庆并没有立刻动手,因为他不知道赵有恭是什么心思,如果赵有恭执意要帮段正淳的话,今日惟有放弃的份,“殿下,某与段正淳之事乃是大理段家家事,难道你也要掺合一手么?”
“呵呵,段先生说笑了,既是段家家务事,本王自然没心思管的,不过段先生杀了段正淳,对你也没太多好处吧?还记得本王以前与先生说过的话么,先生若要得知,请随本王一起来吧!”
说罢,赵有恭足尖发力,人如大鸟飞向茂密的竹林,段延庆想了想,以眼神示意云中鹤和叶二娘不要轻举妄动后,展开轻功追着赵有恭而去。
一处高坡上,眼前是一片茂密的翠竹,山风吹过,顿觉清爽无比,段延庆站在赵有恭身后,满是疤痕的脸上不见表情,一双眼睛阴沉无比,就像是一个活死人。
“秦王殿下,现在四下无人,你是否该说了?”听着段延庆的话,赵有恭回过身,耸耸肩头,淡淡的笑道,“段先生,不是本王有意阻拦你,实在是你要是杀了段正淳,对你可没多少好处呢。”
“此话怎讲?这段正淳乃是大理国继承人,某家杀了他,大理段氏谁还能与某争?”
“哼哼,段先生又何必自欺欺人呢?以你之相貌和身体情况,你觉得还能当大理国国君吗?段正淳死了,还有段誉呢,段誉死了,还有皇族旁氏,总之,绝不会让一个残疾之人做国君的。”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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